万美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的历程、特点与规律
摘要：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经历了初步建构、多元化探索与优化完善3个发展 阶段，呈现出3个特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具有纵横交织的复杂结构，实践体系与理论体系 双向建构和寻找学科理论基础将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化。进一步推进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建构，应该遵循守正创新的方法论自觉，以方法创新研究不断丰富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在学术共同体持续互动中优化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
关键词：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体系建构
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创立发展40余年，思想政 治教育方法论研究取得了多方面的成果，具有中国特色和丰富内涵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是其中最重要的成果之一。回顾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历程，总结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的特点与规律，探索进一步完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基本理路，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和现实意义。
一、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历程回顾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是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知识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是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中的重要方面，它的形成是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研究深化与方法论理论发展的标志。关于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及其建构问题一直是学界同仁高度关注、重点探讨的学术课题。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40多年来的发展历程，可以划分为3个发展阶段。
（一）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初步建构阶段
在1984年思想政治教育专业开办和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创立之初，“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就被确立为学科体系四大支柱之一，《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被列为思想政治教育专业主干课程，纳入学科建设和教材建设的重点任务。1985年，武汉大学出版社出版了教育部委托武汉大学王玄武主编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教材。1992年，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了重新修订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修订版教材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理论的探索和论述更加深入、丰富，并以思想政治教育活动过程为框架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进行了初步建构。
20世纪90年代末，有关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研究论文大批涌现，也相继出版了《思想政治教育 方法论》教材和著作，其中1999年郑永廷主编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是最具标志性的成果，在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的历史进程中具有里程碑式的意义。该书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层次性和体系性进行了论述，从纵向发展结构和横向体系结构两个维度探讨了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问题。所谓纵向发展结构，是指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不是从来就有的，是随着人类社会发展不断发展、丰富起来的，而且各个社会发展阶段都形成了一套相对完整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服务于各自的社会。这些相互联系又相互区别的思想政治 教育方法构成了纵向发展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而思想政治教育认识方法、实施方法、调节与评估方法则构成了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横向结构体系。
郑永廷主编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全面反映了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创立以来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研究的成果，是普通高等教育“九五”国家 教委重点教材，还被遴选为“面向21世纪课程教材”。该教材的出版，正式确立了由思想政治教育认识方法、思想政治教育实施方法、思想政治教育调节与评估方法、思想政治教育研究方法等构成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被公认为建构了比较系统明晰的方法体系，“体现了权威性和规范性”
（二）多元化探索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阶段
1999年印发的《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和改进思 想政治工作的若干意见》，对思想政治工作创新发展提出了新的要求，极大地推进了广大学科专家和一线工作者探索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科学发展的热情，以2006年张雷声主编的《新时期思想政治理 论课教学方法探讨》、2010年佘双好主编的《大学生思想政治教育研究方法》等为代表反映思想政治教育理论教学方法、网络思想政治教育方法、思想政治教育研究方法的新论著不断涌现，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研究呈现繁荣态势。在此基础上，思想政治教育学科一批学者开始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研究进行整体反思，尝试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进行全面建构，开启了多元化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探索历程。
黄蓉生建构了基于思想政治教育矛盾转化过程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她认为，思想政治教育过程包含一系列的矛盾，新旧矛盾转化过程循环往复、以至无穷，推动受教育者的思想品德螺旋式上升。在她看来，矛盾运动与矛盾转化是思想政治教育过程的显著特征，也是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确立的基础与前提。因此，她将当代思想政 治教育方法研究的逻辑支点定位在“思想政治教育矛盾转化过程的方法论”。她以思想政治教育实践中矛盾运动和矛盾转化为基础，具体提出了由认识方法系列、决策方法系列、实施方法系列、评估方法系列、研究方法系列等构成的当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
刘新庚在整体审视思想政治教育学科传统方法体系基础上，提出创建与现代社会相适应的“战略制导型”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构想。他强调，这一体系“以‘宏观驾驭、战略导引’价值理念为主导，以基本方法和特殊方法为基础，以决策方法和调控方法为支柱，以信息方法为纽带，以‘人体智能协控模型’为机制”。将“战略制导型”方法体系的内部结构设计成“人体智能协控模型”，该模型以决策指挥系统—协同控制系统—基本操作系统—反馈循环系统为连结，将决策方法、调控方法、基本方法、特殊方法和信息方法五大方法系列系统整合起来，构成现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
祖嘉合曾经提出一个可以命名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学”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新体系，涵盖思想政治教育具体方法和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研究方法。思想政治教育具体方法是在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为达到思想政治教育目标而采用的方法和操作技巧，包括收集思想信息的方法和思想政治教育认识方法、实施方法、评估方法，以及各部分包括的诸多子方法。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研究方法指思想政治教育研究者在从事有目的、有计划、有系统的认识与探索思想政治教育规律的研究中所运用的科学方法，包括思想政治教育学科选题与研究设计、文献分析与行动研究、思想政治教育研究资料的整理与分析等方法。
2007年，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发展研究》，是笔者在导师郑永廷 指导下完成的一项研究成果。书中虽然没有专门论及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的问题，但在研究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发展的时代内容这一问题时，提出了优化主导性思想政治教育方法、探索主体性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创新民主化思想政 治教育方法和发展思想政治教育信息化方法的内容”发展构想。这一发展构想实际上表达了笔者对现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一种认识，即“探索和构建主导性、主体性、民主化和信息化等方法体系，成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发展的时代 。
（三）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优化完善阶段
随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面临更多新问题和新要求，更加迫切需要通过方法创新来适应新要求、解决新问题，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创新发展成为研究前沿与热点。思想政治教育新方法的探索和研究，极大地丰富了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类型与形式，也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优化完善提供了可能。近几年出版的新著，如2021年项久雨著《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导论》、2022年黄志斌、朱浩主编《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和2024年邹绍清主编《当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等，在充分吸收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创新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进行了新的尝试。比如，项久雨依照不同方法的基本特征与适用范围，将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分为原则方法、具体方法和操作方法3个主要政层级的结构系统。[7]22黄志斌、朱浩主编的《思想治教育方法论》则是其2012年出版的《当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的修订版，增加了中国共产党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形成发展与继承创新等新内容，丰富了我们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纵向发展体系的认识。
二、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的特点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建构，经历40余年的探索过程，达成了不少基本共识，形成了多样并存的成果样态。综观众多学者关于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探索性工作和作出的贡献，发现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及其建构呈现出以下3个特点。
（一）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具有纵横交织的复杂结构
思想政治教育是人类特有的一种社会实践活动，既是一个纵向展开的历时性过程，又具有多种教育活动同时展开、多种教育形式同时并存的共时性特征。因此，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也就表现出历史性、多样化的特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呈现出纵横交织的复杂结构。
方法，作为人们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的手段或方式，是人作为主体与客体对象发生联系的中介。从方法与人们认识活动和实践活动的关系看，方法具有不同的层次。以科学研究方法为例，可以分为3个层次，即对科研活动起指导作用的最普遍最一般的哲学方法，适用于各门具体学科开展科研活动的共同方法（也称通用方法），为不同学科开展研究活动所专有的专门方法。思想政治教育方法是适用于思想政治教育认识活动和实践活动的专门方法，既接受更高层次的哲学方法、通用方法的指导，又因不同方法在思想政治教育活动中的作用不同而分为原则方法、具体方法和操作方式等不同层次。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就是由这些不同层次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所构成的层次结构分明的系统。
从人类历史发展的时间维度看，人类社会发展的每一个阶段都有适应那个阶段人的发展和社会发展要求的思想政治教育活动。由于不同阶段的社会发展条件、社会主流意识形态内容、人们思想行为特点各不相同，对思想政治教育有着不同的要求，需要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寻找、创造适应这些不同要求的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形成一套相对完整有效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这些适用于不同时代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放到人类演进的时间流中考察，就构成了一种纵向衔接的方法体系。
从人类活动的空间维度看，不同民族、国家、地域、行业实际运行的思想政治教育存在差异，形成思想政治教育的不同形态，适用于不同形态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各具特色。即使在同一民族、国家、地域、行业，思想政治教育也需要通过理论教育、实践活动、榜样示范、典型激励、环境熏陶等教育途径完成不同的任务，实现不同的目标。这就催生出与教育途径相适应、相匹配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总之，对思想政治教育实践活动进行广角式扫描，会看到丰富多彩的方式方法活跃其中，这些方法系统通过内在关联性形成了鲜明的横向体系结构。
（二）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实践体系与理论体系的双向建构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呈现出实践体系与理论体系双向建构的特点。从学科建设和理论研究角度看，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表现为一种 理论体系的形成；而从思想政治教育实践发展的角度看，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则表现为一种实践体系的丰富与完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实践体系的丰富与充实构成理论体系建构的基础， 理论体系建构又为实践体系的丰富与完善提供指导。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建构以思想政治教育实践活动中具体运用的方法为基本“原料”。无论是郑永廷提出的由思想政治教育认识方法、思想政治教育实施方法、思想政治教育调节与评估方法、思想政治教育研究方法等构成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黄蓉生基于思想政治教育矛盾转化过程建构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还是黄志斌等按照“一般方法原理—教育过程诸环节常用方法—教育结果评估方法”这一逻辑主线建构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其现实依据都是思想政治教育具体活动及其各环节中所实际运用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
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建构，有力推动了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创新发展，丰富了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实践体系。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创新发展的动力源于社会发展需要、人的发展需要以及思想政治教育在新形势下的发展需要。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理论体系的建构，将关系错综复杂的各种方法加以体系化，能够更好地揭示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创新发展与社会发展，人的发展之间的联系性、规律性，指导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在对中国古代思想政治教育主要方法的传承继承中创新，在对国外思想政治教育有效方法的批判借鉴中发展，使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实践体系更加科学化、系统化。
（三）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以学科理论为基础
所谓建构，原意指学习者在与物理环境、社会文化互动中，主动整合已有经验与新信息，通过反思、协作和情境实践，动态生成个人化知识体系的过程。建构最基本的特征，是主动创造，是建构者通过已有的经验、互动和环境来主动构建知识的过程。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建构，就是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者，运用哲学、系统科学、其他相关学科和思想政治教育学的知识、理论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进行体系化的自主过程。不同研究者所建构的体系之所以不同，很大程度上在于他们建构体系所运用的知识、理论的差异。
如何把各种各样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建构为 一个有机整体、科学体系，是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研究者面临的共同课题。学界以多元理论为依据，提出了各具特色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构想。早期研究中，有学者根据思想政治教育包括思想教育、政治教育、道德教育的内涵规定，按照教育内容体系构建起了包括思想教育方法、政治教育方法和道德教育方法的方法体系。还有学者运用系统论原理和思想政治教育过程理论，从思想政治教育主体、客体、介体等维度，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进行了体系建构。笔者也曾经试图将思想政治教育方法按照教育主体、教育客体、主客体互动和教育介体等维度进行体系建构，提出了由主导性方法体系、主体性方法体系、民主化方法体系和信息化方法体系构成的现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设想。
邹绍清较早提出要运用复杂适应系统理论来建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在《当代思想政治 教育方法论》中邹绍清将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置于复杂适应系统论视野进行了体系的重构，向我们展现了一个包括思想政治教育的过程方法、矛盾 方法、心理教育方法、信息方法、网络教育方法、大数据方法、隐性教育方法和综合方法的思想政治 教育方法体系。这一方法体系既保持了传统体系的特色，又反映了近年来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研究的新特点，即网络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心理健康教育方法、隐性教育方法等特殊方法地位提升和大数据、信息化等现代技术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融合创新。
郑永廷等人提出的由思想政治教育认识方法、思想政治教育实施（工作）方法、思想政治教育调节与评估方法三大部分组成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是得到最广泛认同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该体系以马克思主义认识论为理论依据，按照认识—实践—再认识的规律，运用思想政治教育原理反复推敲确定。这一体系，首先按照思想政治教育运行过程的阶段性特征把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确定为三大部分，然后又按照各阶段（环节）不同的工作内容进一步细分，如把思想政治教育实施（工作）方法细分为任何情况和条件下都要运用的基本方法、一般情况下运用的通用方法、特殊情况下运用的特殊方法和复杂情况下运用的综合方法，建立起了层次结构明确的完整体系。
三、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的规律遵循
人们的任何创新创造活动都是主观愿望与客观规律结合的结果，即合目的性与合规律性的统一。作为一个开放的系统，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建构不能一蹴而就，要遵循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的规律，与时俱进，不断加以优化完善。
（一）秉持守正创新的方法论自觉
守正创新是中国传统文化与现代发展理论相结合形成的重要理念，是新时代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基本方法和立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建构，必须坚持守正创新的方法论。
“守正”通常指坚守正道、基本原则或核心价值观，而“创新”则是突破旧有模式，寻求新的方法和思路。守正创新是坚守根本原则的同时进行创新。在建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时，守正创新就是要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坚持中国共产党在长期革命斗争和社会主义建设中确立的重要经验和方法论原则，遵循思想政治教育科学规律 与知识体系建构的科学方法，在尊重已有研究成果的基础上不墨守成规，敢于提出新理念、新观点，敢于创造新技术、新方法。
坚持守正创新建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一是要深化马克思主义基本立场观点方法研究，特别是要加强蕴含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中的世界观方法论研究，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关于思想政治教育重要论述，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提供更加坚实的科学思想基础。二是加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理论基础研究，科学揭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形成、变化和发展的规律，准确把握思想政治教育具体方法的科学 内涵、理论依据、适用条件等问题，更加清楚地认识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及其纵横联系，提升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的科学性。三是有组织地开展中国共产党思想政治工作方法、中国古代思想道德教育方法、西方国家道德教育和青少年价值观教育方法研究，推动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在继承中创新、在借鉴中发展。四是鼓励反思与批判，支持对已有成果的再研究和对现有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审视与重构，在反思与批判中推进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的目标实现与任务完成。
（二）以方法创新研究不断丰富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
思想政治教育实践活动中广泛运用的方法是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的基础，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只有在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创新发展的基础上才能得以丰富和完善。探讨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问题，必须遵循这一重要规律，围绕 “守正创新、深化拓展”的研究旨向，更加自觉地开展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发展研究，为建构更加科学 的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提供基本“原料”。
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内容、对象特征、时代境遇都发生了深刻变化，对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创新发展提出了更多新要求、新课题。适应新要求，解答新课题，需要深化拓展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研究，科学分析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作用机理与适用条件，夯实方法创新的理论基础，推动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科学发展。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高度重视党的思想理论建设和宣传思想文化工作，思想政治工作正在成为治党治国的重要方式。新时代文明实践、立德树人工程、“大思政课”建设、大中小学思想政治教育一体化等具有鲜明时代特征的思想政治教育新课题接踵而至。随着网络技术、信息技术的高速发展，大数据、元宇宙、“互联网+”等技术形态加速迭代。面对如此形势，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创新发展迎来关键机遇期。能否抓住机遇赢得发展，需要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解放思想、敢于自我革命，以历史主动精神，投身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理论研究和各行业各领域思想政治教育工作方法的实践探索。随着新一轮人工智能模型的广泛应用，思想政治教育将实现网络思政到数智思政的跨越，探索人工智能思想政治教育方法，创新大数据驱动的精准思政方法将成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研究的紧迫任务与重要课题。
（三）在学术共同体持续互动中优化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
任何建构任务都需要通过协商、对话、合作来完成，任何建构目标都需要随着经验的积累在共同验证与修正中得以实现，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也不例外。因此，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任务的最终完成，离不开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研究学术共同体作用的发挥，离不开众多学术同仁的长期持续互动。
历经40余年发展，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已经基本建构完成，进一步的优化完善工作需要共同协作、集中攻关。因此，推进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构建，必须加强学术共同体建设。思想政治教育方法论虽然在学科创立之初即被确定为学科支柱之一备受重视，但与思想政治教育学原理相比，方法研究在研究队伍规模和研究成果数量层面仍存在显著差距。推进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建构，必须改变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研究人员偏少、研究团队匮乏、原创性成果难产出的现状。解决这个问题需要在壮大研究队伍的基础上，加强研究者、研究团队之间的互动交流，推动建成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研究的学术共同体。通过学术共同体，在有组织的科研活动中加强学术交流，开展富 有成效的学术对话，产出大量研究成果并不断提升研究品质，推进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持续优化。
建设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研究学术共同体，要有跨学科意识，加强跨学科研究，运用多学科、跨学科思维，不断创新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优化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研究，需要以哲学为方法论指导，运用系统科学方法和数学方法等通用方法，借鉴经济学、管理学的模型方法，借用社会学、心理学的调查与测量方法，同样也需要学习物理学、化学、生态学等学科思维。总之，需要广泛吸纳不同学科的知识体系、思维范式与研究方法，建设跨学科学术共同体。当前，多学科、跨学科研究正在成为思想政治教育学科的一种新研究范式，为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研究跨学科学术共同体建设营造了良好的学科氛围。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研究跨学科学术共同体的建设，必将有力推动思想政治教育方法的知识体系建设，有效推进思想政治教育方法体系的建构、优化、完善。
（来源：思想教育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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